里,南湖楼看起来很是宏伟,百来

笑惊呆了,慢慢抬起头,重新打量着周名伦,不知道他为何发笑。“人说女人会演戏,依我看,你茹月当是高手中的高手!”
周名伦摸了摸女儿的头,问道:“雨童,你犯了什么错?”
周名伦默默地看着方文镜,缓缓点头,“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比我强的人。知道谁是我最为佩服的人吗?他就是娶了芸儿姑娘的那个人,敖少方。”
周名伦默默点头,“不过三奶奶放心,真品早已备下,作为雨童的嫁妆,当一起归入敖家!
周名伦目光猛变得犀利,在沈芸脸上盯了好一会儿,才笑起来,“三奶奶猜得不错,在下正是南湖楼孔一白。我没什么可隐瞒三奶奶的,只叹再怎样装扮也逃不过你的眼睛。难道这便是相识相知?”
周名伦凝视着他痛苦的表情,感到无上的快感,大笑道:“方兄,你的酒量真是差远了!”
周名伦奇怪地看着她,“为什么?”
周名伦瞧在眼里,便自当是都无异议,笑道:“那就好。今日周某就临时抱佛脚,攀个亲戚,老太爷,三奶奶,雨童是我女儿,和您家三公子子轩一同留学海外,情真意切,本都有心,今日既有此事成全,我们便结个亲家如何?”
周名伦瞧着他,嘿嘿笑起来,“方兄,我见你每日走火入魔,痛不欲生,实在是于心不忍,便替你卸去了功力。这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心下暗道,“瞧着方文镜这说话的语气,头脑倒像是清醒得很呢。”
周名伦却大笑起来,之后才轻声吐出一个不字,说:“不是我信不过子书先生的眼力,此乃周某立下的规矩,委实不能破。请各位给周某一些时间,从我这里拿出的东西必是真品,如何?”
周名伦却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,才道:“敖老先生,鄙人这次登门拜访有两个目的。我深知敖家乃方圆百里的大户,风满楼是天下闻名的藏书之地。近几日小女在此多有烦扰,她天性玩劣,在西洋学了些东西就不知天高地厚,鄙人代小女向敖家谢罪。”
周名伦却是连话也懒得说,只挥挥手,随从赶忙退了出去。沈芸心知楼主们来定是为了昨晚失窃的事,便道:“周先生还是见见他们吧。”
周名伦柔声道:“你太累了,在此静养数日,便会明白名伦所言不差。”伸手扶着沈芸慢慢朝曲廊深处走去。廊尽头便转到了白楼,自有女仆引着沈芸去房间梳洗,她身上还穿着黑色的紧身衣,上面有些污渍,女仆却是早就准备全部的更换衣服,从里到外一样不缺,而且大小也合适,便像是量身裁剪的。
周名伦如今倒也没继续瞒下去的意思,左手摘下那副金边眼镜,另一只手慢慢伸到右眼窝,只一下,便将那颗眼珠子抠了出来,晶莹的“眼球”在手心里滴溜溜乱转,他像恶魔般放声狂笑起来,那副模样委实恐怖。方文镜吃惊地瞧着,周名伦道:“如何?我请德国的医生专门为我做了一只假眼,虽什么都瞧不见,但有一样好处,就是能以假乱真!”
周名伦上次来吊唁老头子时,对她的神情语气有些冷淡,这叫茹月心里很不踏实,男人都是些喜新厌旧的东西,她可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丢弃。所以,在敖老太爷的丧事办完后的第二天,她再也不敢等了,略打扮了下,便划着条小船赶去南湖楼。
周名伦伸手一撩竹帘,沈芸看到岸边柳影里,有一处庭院。草是鲜绿的,遮得不露砂土,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开在那里。周名伦笑着说:“来三奶奶,名伦扶您上岸。”说着伸过手来,沈芸犹豫了下,终是把手递给了他。周名伦脸上顿时染了一层红光,扶着她慢慢下得船去。
周名伦爽朗地一笑,“不错,周某却也对三位有个小小请求。”
周名伦说声知道了,对周雨童说:“走孩子,爸爸送你出去!”
周名伦说完,便转身朝后院走去,胡林一招手,一黑一白两个穿学生装的随从马上提了灯笼赶上去,头前带路。夜色里,南湖楼看起来很是宏伟,百来个电灯泡将它映得如同琼楼玉宇。站在台阶上的护卫瞧见他们到来,开了锁,周名伦却不上楼,而是径直走进天井,那里堆有一座假山,正中挖空安了一道小铁门,胡林抢前一步,掏出钥匙开了。护卫举着灯笼先进,一行人沿着台阶往下走去。
周名伦索性站起身来,脸上依旧笑眯眯,端着酒杯说,“大家若同意周某的看法,便请饮此杯。”说完一仰而尽,众人慌忙都站起,却并不举杯,只是尴尬地站在那儿,眼巴巴瞧着老太爷。
周名伦泰然自若地说:“这是我雇二十个水性极好的人,在洞庭湖中打捞七天七夜才捞出的,听说此物已经沉入水底达百年之久,倒也称得是件宝贝。”虽然语气说得平淡,可众人却早觉出其中沉甸甸的分量。
周名伦叹道:“三奶奶你太心善了,虽救风满楼于水火之中,可敖家哪一个会念你的好呢?
周名伦叹得一声,大有往事如烟,不堪回首的意味儿,“十八年前,落花宫潜到南湖楼,偷走十三卷珍本,四匣孤本,孔家老太爷一命呜呼,等不及儿子从远方归来。待那孔一白赶到之时,书楼已是狼藉一片,家破人亡,好不凄惨……”
周名伦叹了口气,将一张纸递给他们,道:“我适才来迟,便是因为在门口发现了这个。近日来嘉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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